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坍塌的中国科技与外来的念经和尚

坍塌的中国科技与外来的念经和尚

7天前

里应外合一搭,再加上利益相关方顺水一推中国基础研究不行的“危急存亡之秋”的形象,自然就树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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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来的和尚敲警钟


美国华裔数学家丘成桐,退休之后回到国内,科研突破没什么动静,倒是动静不太小,最近的一个演讲又引发了不少的舆情。
他在《中国数学的现状和将来》的演讲中,提出中国现今数学还没达到美国20世纪40年代的水平,引发了轩然大波。


对拓扑和数论苦手痛恨到骨髓的学渣如笔者,当然是不敢也没资格妄论丘老师的论断。而且丘老师的论述颇有点被人断章取义的意思,毕竟他后一页就说了,他指的不是中国的数学家还在研究美国1940年的数学问题,而是说中国的学术地位(独立开创研究方向),没有达到美国八十年之前的水平。


说实话,聊过几个同学,丘老师说的倒也没啥错。毕竟在丘老师眼里,应用数学是不算数学的,而纯数学领域,咱们的确跟韩国印度差不多,就是烂到第三世界阵营,这是现实。
所以本来是不想班门弄斧评价丘老师的论断的,但是丘老师后边这句,实在是让人忍不住了:如果再不按我说的改善环境,加大投入,引进的学者们可都要走了!他们走了中国就完蛋了!


外来的和尚敲了警钟,义正辞严的让人不忍直视。这就让人不得不说两句了。
毕竟根据丘老师的高徒,不但中国不如1940年的美国,2024年的美国,也不如1940年的美国。


外来的和尚,已经日渐成了中国发展的坑了。

奇异的悖论


最近几年,科研领域发生了一个巨大的悖论:
美国基础研究压倒性的强但是产业不强,中国产业很强但基础研究稀烂。

这里就产生了一个问题,产业发展和基础研究,到底有没有关系?科学技术不是第一生产力吗?
如果中国还是以前的牛仔裤和袜子的生产,也许产业发展和基础研究会是脱节的,可现在咱们最有力的出口产品已经变成汽车、手机、机电产品的时代,这俩还能如此脱节的吗?
问为什么之前最好先问一句“是不是”。毕竟在丘老师眼里,哪怕是依靠数学加持才能实现突破的通信领域,华为也没有一个数学家,只有700个数学工程师。

我在报纸上看到,很多大公司的负责人讲他们有多少多少数学家。不过,到底是数学家,还是做数学的工程师?我们在座的都是数学家。但我不认为他们跟华为里的700多个数学家有很多往来。

清华大学世界华人数学家大会开幕式,大会主席丘成桐发言
要不是科学技术不是生产力,基础研究对生产力提升没关系;要不是中国的基础研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烂。两者必居其一,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可能更大一些。
可为什么中国的基础研究,戴上了落后的帽子呢?
跟外来的和尚关系不浅。
自从国内生活水平大幅提升,一线城市生活水平提升到可以比肩其他国际大城市之后,再加上国内对科研投入的提升,颇有一些海外退休或者没什么上升空间之后,跑回大陆淘金的学者。
比如丘老师这样年届六十才回归大陆的学者,他们的资本自然是美国的光环。毕竟跟共和国同岁的丘老师,也不可能再跟三四十岁的数学家一样搞科研出成果了。

对外来和尚来说哈佛的教授身份自然是比清二的数学科学中心主任更重要


如果外来的和尚,靠的是原本的名山古刹的声威,而不是佛法新顿悟,就能在新庙里高人一等,那维持古刹的超然地位自然是头等大事。
如果美国科研不先进了,美国的科研道路不正确了,这些外来和尚念的经,还能比本地和尚更高明吗?
可不得时常说上几句,你们路线错误,不及美国80年前!
为了给外来的和尚更好的待遇,还得加上几句:你们再不改善学术环境,外来的和尚可就跑光了,到时候你们“前功尽弃”。
虽然没说出“一切归零”,可意思已经到了。虽然也没说出“多给外来和尚香火”,可意思也已经到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学者当然不能免俗。毕竟如果真的是一颗丹心向佛的,不会等到油尽灯枯退休之后,没有体力再搞科研的时候才回中国。说句不好听的,就不比当年钱学森回来要突破那么多艰难险阻,用好几个被抓的美国人才换回来,哪怕特斯拉在硅谷的一个工程师跳槽到小鹏,FBI都得搜三遍。丘大师这么大摇大摆的回国,美国人毫无阻拦的样子,就知道其价值如何了。

像丘大师这样的外来和尚不少,但也得本地和尚抬轿子才行。
照例说,把外来和尚的经提到那么高的程度,本地和尚肯定是不干的。但是,咱们国家这个科研拨款体制,还不如和尚分香火来的公平。
会哭的小孩有奶吃,不渲染中国基础研究不行,国家怎么会多拨款?同样引入一个高水平人才,你给国内专家搞个一千万项目资金,两百万年薪,审计八成要仔细查查,给外来和尚同样的项目资金,似乎就合情合理。请外来和尚撞钟,学校的领导们又能多拿经费,又能多吹声望,一举两得。当然住持方丈们要夸外来和尚得道高僧,本地念经水平实在不行了。
再加上管发度牒的衙门,又特别喜欢洋人认证,为了在洋人的大学排名榜多上升几位,都愿意拿钱买留学生来本地念经,多花钱买外来的高僧讲经,自然更加重要。既然花了大香油钱请来了外来了的和尚,自然要吹一吹外地念经水平高,才能证明自己没花冤枉钱。
这里应外合一搭,再加上利益相关方顺水推舟,中国基础研究不行的“危急存亡之秋”的形象,自然就树立起来了。
再加上咱们国家有大量的移民中介、留学中介、甚至英语教培,这么多人的饭碗都建立在国外好,国外强,学真本事就得学英文、去国外大学,把科学界这里应外合的话术,潇潇洒洒的传递到广大民间,再加上原本就是胳膊肘向外的各路媒体推波助澜,反复洗脑,这中国基础研究不行,也就成了公认的真理。
可问题是,如果说中国基础研究不行,能带来国家对基础研究加大投入,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了。但因为这些人的屁股所在,鼓吹基础研究落后,给出的药方全都是南辕北辙。
科研经费就那么多,大学希望国家多拨钱给大学研究机构,结果产业界拿到的科研经费就少了。不装外宾的说一句,咱们大学科研什么效率,咱们还不清楚吗?
学术界的腐败,比官场更严重。毕竟衙门还要讲GDP和经济增长这些硬指标,学术界连这种硬指标都没有。知道为啥全国那么多科研经费投到高校,结果突破美国技术封锁的反而是华为这些民企吗?高校科研已经变成了你好我好的分钱场,全是笑话。所以出现成龙高校办活动,签名20本变成两本,就很正常了。不知道科研经费,是不是也是这种20本进去,2本出来。

而资源投到丘老师这些外来和尚身上,且不说他们有多少是功成身退或者在美国混不下去回来的。动不动就威胁,“再不好好对我们,我们可就走了”这种科研队伍,真的能靠得住?依靠雇佣兵,真的能打争霸战争?杨振宁可能是比于敏水平高,可真的到紧要关头,选于敏还是杨振宁?
而各路媒体、利益相关方的疾呼“基础科学不行”,他们是真心想要推动科研投入吗?丘老师说中国不如美国1940年水平,至少还是在说必须加大投入。而媒体们这么热衷传播这个事情,潜台词都是:跟美国差距这么大,没得打了,投降了吧。
这就是为什么美国是不是真的“载人”登月这事,会闹的这么沸沸扬扬。以至于稍微质疑一下美国载人登月的疑点,马上就会有人跳出来扣“反智”的帽子。毕竟如果美国跟苏联一样只实现了个机器登月,那这么多外来和尚和跟外来和尚穿一条裤子的高校、媒体,将来还怎么继续鼓吹“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呢?

维护美国载人登月真实性的那帮人,甚至能厚脸说出,哪怕美国载人登月是假的,咱们也得帮他们圆谎,这是为了全人类的利益。

可惜好莱坞似乎没有接收到“反智警告”,把当年登月造假的事情搬上了大荧幕

余味


回到丘老师的演讲,应该说他作为持有美国护照的人,很多事情的确敢说敢讲。除了维护外来和尚,和应用数学不算数学这些门户之见之外,有些事情说的还是很对的。

中国的高校科研体制,已经低效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高校的不端、贪腐懒惰已经成了大患,的确是“危急存亡之秋这才丘老师演讲中媒体真正应该广而告之,大力宣传的要点,而不是什么中国不如1940年的美国。
丘老师是广东人,天然的快人快语,以前的演讲跟这次差不多,却没有什么舆论,但偏偏这次因为1940年的美国,大火出圈,如果不是因为可以断章取义贩卖一把私货,顺便鼓吹一顿“投降论”,背后的推手哪里舍得把头条用在他们从来看不懂的数学研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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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美第奇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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